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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秀色秋来重,寒声雨后新”铺满松针的小路在雨后软软的,踩在上面,像海绵一样,那么自然,舒坦。站在山坡上,放眼望去,秋雨沐浴后的长涧到处焕发着勃勃生机,向我们展示着她秋天特有的姿色。谁说万紫千红只出现在春天?看,这妖娆,艳丽的秋色是如此壮美!怎能不叫我沉醉?怎能不叫我魂牵梦绕?在长涧,无论你站在哪个角度望去,都是一幅幅精美的油画,是会移动的油画!
这份和谐和宁静,使我的心境变得清晰透明,就是再枯干的心灵也会滋润起来。在这里,单独不再被视为孤独,无论你是特意地在此驻留,还是匆匆一瞥,那一种震撼心灵的魅力,会永远保存在你的记忆里,终生难忘,并且经得起无止境地回味……这就是长涧。她又像一位成熟而有韵味的三十岁女人,此刻正沉湎于往事之中,衣着华丽,饰扮繁复,颜容矜持,雍容典雅。她的名字叫“长涧”,她可真会打扮自己,尤其是那“披肩”色彩斑斓,好美啊!
我久久地凝视着冷冷的芦苇,在这悠悠的时光中,已物我两忘!远处的树梢上有喜鹊在喃喃细语,我静静地谛听,恍惚置身仙境,这真是秋天里的天堂啊!
当我踏上长涧的这片土地开始,就觉得自己以前对秋天似是而非的那些评论是多么得幼稚可笑,可是现在我不会再为自己的可笑而遗憾了。秋色无深浅,深浅在人心。我只想说,我愿足矣!
当我要离开长涧时,更加感觉我和她是如此的亲近!我们继续在油画中前行,“移动的油画”把我们从一种迷失带到了另一种迷失之中,,如同到了朦胧的绿色童话了!。那是一片绿海涌波的树林,草木茂盛,古树参天。


阳光普照的夏天已远离,松柏依然伟岸挺拔,郁郁葱葱,不失男子汉气概,向我们展示着他强大的生命力。一株株叫不上名字的古树非常高大,抬头望去,看不到树冠,仿佛那树冠已冲进九天之上,有的树冠被云朵缠绕,时隐时现。他们在静默着,又好像在窃窃私语,或是在迎接什么……另一片挪威的森林!
依然人在画中游……从黑风口到崂顶的这条军用公路我已走过七八遍了,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它突然变成了这样子?还是哪位高明的画匠一时兴起,挥笔而成?它通向何方?我是不是能沿着这条小路找到白雪公主的小屋?在这条路上我曾经和谁一起走过?他们现在在哪儿?一切就像在梦中,没有人回答问题。
雾悄悄地从心底里漫上来,也一朵朵从山底漫上来,如云似絮……此崂顶非彼崂顶!一切都坠入烟海之中,虚无飘渺。她轻抚着天,山、树、人、草、地。天与地与你与山相连,浮来游去,彼此若隐若现……似仙境,似迷宫,我陶醉了,也迷惑了!
这是仙女在起舞吗?她的名字叫“飞天”吧?天地是她的舞池,她随意地撩起洁白的舞裙。突然我有了一个怪想法,如果天上真有美貌绝伦的飞天,那什么是色就是空,空就是色呢?
别想了,还是吃饭吧!我们终于从油画中走出来,来到了人间。想想还是做人好啊!第一大幸事就是开饭了!第二大幸事就是吃到“素心寿司”!哈哈,这道菜端上来没多久就被哄抢一空!素心的紫菜汤热乎乎地更是美味。了,还有一道抢手菜就是生日报的油炸花生米。饭后再来一个又鲜又甜的大萝卜,哈哈,快乐胜神仙啊!
现在知道为什么那天我们是那么“惊心动魄”了!因为天上的神仙太嫉妒我们了,所以要来为难我们一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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